后来的后来,林鸢问过他:“明明班里也有你认识的同学。”一中的初中部,也有很多考上一中的。
那厮漫不经意:“我坐下之前,的确只认识你。”
“……行吧。”她勉强接受般。
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而隐秘的,小小的欢喜。
…………
“就是没位置了,然后他就别无选择,坐在了我旁边。”林鸢一脸“就是这么乏善可陈”地对她说。
“就这?”余一欣很不服气地梗起脖子。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林鸢笑,想去拿酒壶,指节却有些不自觉的麻木,她捏了捏手。
“……”余一欣无语,拿起烫热的黄酒,给她倒了满满一杯。
林鸢和她碰杯,笑着抿了一口。
俩人喝到最后,林鸢还没多少感觉——她酒量莫名很好,还没试探出自己的底线。
当然不放心这样的醉鬼自己回家。
结账后,林鸢拦了辆车,将余一欣塞进后座,又跟着上去。余一欣已经困得不行,一下把脑袋磕到她腿上,和从前上学时喝醉了一样。
林鸢有些好笑,和司机说了地址,将她脑袋放好。
余一欣往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下来。
车行半路,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子,突然叫她。
“小林子。”
“嗯?”
“我要回家了,”怀里的女孩像梦呓,呢喃道,“我以后,不待在北城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