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只觉得有点好笑,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江随就成了别人眼里潜在的,可以助人更上一个圈层的贵人了?
她就说,今天这亲相得这么失败,她回来便宜哥也没闹呢。
林鸢解下书包拎在手里,顺便看向他,面无表情翻了个白眼。
“爸!你看她,她又瞪我!”曾友安重新弹起,气急败坏地向亲爹告状,宛若小升初的未成年。
曾湛英偏头。
林鸢没去看他,反而一脸不可置信,委屈又不敢言地怯怯看向曾友安,就差慌乱摇头,无力辩解“我没有”。
“行了,多大的人了,没有一点当哥的样子。”曾湛英不轻不重地说了儿子一句。
林鸢这个继女,在家话不多,长得乖巧,人也听话。没事的时候常帮她妈做家务,也不会像别的小姑娘一样追求吃穿,追求牌子。
小姑娘刚来这个家的那一年,脾气也有些倔,和他儿子闹过一次矛盾。后来被郑敏劝导过,小毛病也就改了。
曾湛英对她虽然谈不上多喜欢,却也不至于讨厌。很安分的小姑娘。
“不是爸,她真冲我翻白眼儿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行了,闹什么闹。”
“妈妈,叔叔,那我先回房间了。”曾友安还在控诉,林鸢拎着背包,乖乖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曾湛英点头“嗯”了声,郑敏拿过茶几上的空水杯,弯腰给他加了点温水。曾湛英坐着没动,只偏过身子,去看被她挡住的画面。
曾友安脚翘到茶几上,骂骂咧咧地重新玩起游戏,小卧室房门被敲响。
“妈,门没锁。”林鸢在拿待会儿洗澡要换的衣服,床尾对着衣柜,开着衣柜门正好卡主,只好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