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顾瑾白能看到周岚脸上的皱纹，和那双和他格外相似的眼睛。

身上的衣服整洁干净，周身透出种知性的气质。虽然岁月流逝，但还是能想象的到她年轻时的容貌。

“我……我能问一下你今年多大岁数吗？”周岚的目光落在顾瑾白的脸上，一丝一毫都舍不得移开。

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顾瑾白还是如实的回答：“我今年二十五岁。”

“二十五……”周岚眼睛颤动起来，又连忙问：“是虚岁吗？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是虚岁，生日是11月13号。”

“11月，对不上，对不上……”周岚的脸上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毫无预兆的就哭了起来。

顾瑾白愣了下，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手足无措的掏出纸巾递给了周岚。

旁边贺远京连忙安抚她，“不能哭了，你的眼睛不能再哭了……没事，没事。”

周岚听到话极力的忍着泪意，她眨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顾瑾白的脸，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你会不会是九月的生日？”

顾瑾白看了一眼被周岚抓住的地方，眼底划过了一丝痛楚，但很快被掩饰住。他没有挣扎，反而觉得被握着的地方升腾了一丝怪异的感受。

说到这里他已经隐隐猜出来了周岚问话的原因，也听懂了她话里的希冀，却只能开口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