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疑问句,但他说出来却好像在陈述一样。
顾笙一秒否认,“没有!我才没有回想!”
傅辞似是相信的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她。
顾笙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低头看到傅辞换的鞋后,开口道,“要换鞋吗?你家里还有拖鞋吗?要新的,我不要穿别人穿过的。”
傅辞,“没有。”
他刚搬过来这边,确实没有准备这些。还有就是,他家里除了顾笙没有第二个人来过。
“不用换了,会有钟点工来打扫。”
说完,傅辞看向顾笙又道,“之前来也没见你要换鞋。”
这算是顾笙第四次来傅辞家里,第一次是来拿证件,第二次是喝酒,第三次……就是昨天晚上。而今天,是第四次。
顾笙窒了两秒,反驳,“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穿的是拖鞋,第二次是……看你太伤心了,没有想到。昨天是喝醉了,以为在我自己家。”
傅辞从善如流的点头,勾唇,“嗯,顾大小姐就当成在自己家,不用换。”
说完,他转身往客厅的方向去,留下顾笙在后面惊诧的瞪圆了美目。
什、什么叫当成在自己家,他是不是在讽刺她?
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顾笙气鼓鼓的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去了客厅,身子重重的落在了沙发上,俨然在身体力行的执行傅辞刚才说的那句话。
很快傅辞手里拿着药箱过来,放在茶几上,打开找出了消毒和涂抹要用到的东西,嘴里道,“把外套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