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殿供着的清幽檀香,寂寂地吹过一缕。
周津澈喉结咽动,后退一步。
他干脆地单膝下跪。
没有鲜花,没有气球,没有助阵的亲朋好友,这真是再简陋不过的求婚现场。
舒意却想,她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一天了。
她真的真的准备好了,然而周津澈说:“打开信封。”
“…………?”舒意面无表情,拒绝了自我感动。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在潸然泪下的求婚时提出看他的回信,这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吗,难道就不能等到回家了再看?
舒意挂着嘴角,没什么耐心地直接撕开了信封。
里面躺着一双对戒。
周津澈终于能呼吸了,他偏了下头,清瘦脖颈青筋突兀,重新转回目光,他尽力让自己笑起来好看或从容一些,但是眼眶积蓄的情绪太久也太热烈,坚定地烫伤了她伸出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