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直古怪地背在身后,周津澈以为她怎么了,刚出声,她像做了坏事的小朋友,急急地用掌心捂住他。
他不明所以地盯着她的眼睛,清晰地、坚定地,看出她难以言说的渴求。
一双眼睛像一座小型火山,蓬勃的燎原的热意,可以把世界上最严谨理智的人烤化,呼吸交融产生的白雾,一蓬一蓬地上升,如烟花无声无息地炸开,足够他画下几百个爱心。
透明镜片应该起了迷蒙的雾,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舒意迎
着他,她咬着檀红的唇,将那种拿捏情致的小女生神态模仿得勾人极了。
吊顶和墙角的光源十分复杂,墙纸是富有颗粒质感的浮雕花纹,她往后退了半步,同时松了手。
她的裙子,在他的眼底,游鱼似地从曼妙丘谷溜走。
舒意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寒冷。她今天只用了胸贴,比她皮肤更深一些的肤色,像一片藕荷花瓣,欲语还休地遮住他曾经作弄过的嫣红。
“赶时间吗?”她问。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目光是一把精确丈量的尺,从她的眼睛,到鼻梁、唇角,锋刃般细且凌厉的锁骨,珍珠色泽的胸……
周津澈再松了领带,事实上,他已经不知道这上半场的时光,他到底松了几次领带。
很痒,很难受,不喜欢这种强势的束缚。
目光变得像涨潮的海,意义不明的情绪卷着无法宣泄的欲望,她在他的眼神里几乎有些站不住脚,难耐地蹭了下趾尖,如果她看得见镜子里的自己,大概会诧异脸色怎么能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