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按动手机,将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的名字拍下来。
电梯恰好停到数字键长亮的楼层,温暖充盈的暖风悠悠地拂过来,她低头滑动银色拉链的校服外套,松松地垮到手肘位置,露出一段纤细到有些不可思议的薄腰。
今天的周学长遭遇了太多惊喜,舒意对他随时随地放空发呆的状态习以为常,她率先走出去,抬头瞄着指示牌,企图寻找目的地的位置。
走两步,身后却没有人影跟上来。
舒意回头,发现某位医生在名字周围添了一个大大大、大大大的爱心。
“好幼稚啊周津澈。”她叹为观止:“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周津澈神色冷淡地颔首,似乎不觉得画爱心有违他的高岭之花人设:“像什么?十八岁的恋爱脑?”
舒意眨了眨眼,忽然对他粲然一笑:“二十八岁也不耽误你是恋爱脑!”
周津澈挑眉,欣然笑纳。
实验室很大,她边走边欣赏,高精尖的化学仪器一个也不认识。
“这儿落地要多少?”
“我不清楚。”周津澈回答她:“是我爷爷着手牵头的项目。过来,走错了,是这边。”
三楼不对外开放,平时用于接待领导人和小型会议,会议室的最里面单独辟了一间休息室,用于各种突发情况。
眼下,应该符合“突发情况”的某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