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安静地听着, 偶尔点一点头, 证明她有在回应。
光泽晶莹鲜亮的卷发被他蹭动的动作弄得跌到锁骨弯,和晶液璀璨的项链交织在一起。
灼热呼吸烫着她一小片皮肤, 那一侧总是很薄, 他亟需什么赤裸坦诚的亲密,可是公共场合,最出格的举动, 不过是用藏在上齿列的尖锐虎牙轻轻地磨着她的锁骨。
难耐地、欲望难解地。
“对不起,少年时代的幻想听起来幼稚又可笑。十八岁的我,没办法许诺你华美盛大的婚礼和昂贵精致的高定婚纱,但是现在的我可以。如果你愿给我一个机会,”他的声音微妙地哽咽了下:“一个让我永远照顾你的机会,我会准备一场所有人瞩目的婚礼,而你是我期待已久的新娘和公主。”
这一次的停顿略微长久,雪下得安静,她有来有回地听着,其实需要很低很低地垂眸,才能克制心底逐渐酸软的悸动。
当然是意料之外的告白,舒意用力地抿了下唇,打算将错就错。
没什么关系,反正她早就打定主意要做先说承诺的那个人。
但,原来他不是那么游刃有余。
也不是那么想继续等待。
“我从不觉得婚姻和戒指能锁住一个人的一生,宝贝,我是爱你的,但你永远自由。可是我自私地想占据你的所有目光,所有回忆,想陪你去看新的风景,去体验人世间所有的未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做好两个人共度余生的准备,今天晚上你对我释放了你允许的讯号,所以我不可能对你放手。”
他咬牙重复,渗着势在必得的凶狠:“不可能,我没办法了,蔚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