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舒意一直是游刃有余的猎手。
但,常言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撞鬼。
周医生头顶上看不见的小乌云顿时烟消云散,他没忍住,最后十秒掐住她的脸,让她心甘情愿地献上一个唇舌交缠的亲吻。
回到家,新住户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隔离环境。
舒意想了想,准备把储物间折腾出来,周津澈洗澡出来,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是一条略微松垮的浅灰色长裤。
听到她的打算,他修长手指拢入潮湿发根,乌黑额发全部梳拢,露出俊朗干净的眉眼。
“还是放我家吧?”
周津澈揽了下她的腰,沐浴后的气息黏糊糊地揉在她肩颈,发梢上的水珠滚落,洇得她不禁瑟缩。
舒意蹙起眉心,摇头:“可是放在你家的话,缺少让cky和oney熟悉的机会。”她话锋一转:“我们暂时给它取名为cky,你觉得怎么样?”
她说什么周津澈都只会点头说好。
他说好时,唇会随着发音张成一个略微的圆。
舒意狡黠地弯着小狐狸坏心思的眼尾,踩着他的脚背踮身,含住他的舌尖,奶白色的双臂环住他肩颈,手臂被湿漉漉的鬓角搔得微痒。
吻得难舍难分,吃饱喝足的oney翘着尾巴尖儿,趾高气扬地从两人之间踩过,粉色小猫垫柔软嫩乎。
舒意双手环住他劲瘦窄腰,他单臂将她抱起,长腿自然地交扣勾缠。
抱着她换了个方向,正要往房间走去,亲身实践“哄”这个字,但她捏一捏他的耳朵,示意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