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猫,年龄估摸在四五岁左右,看样子已经流浪了一段时间,身上的毛团都是攒结。
苏医生将驱完虫的布偶放回猫箱,说:“已经做过绝育了,可能是走失。舒意是打算自己收养,还是找主人?”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他的问题独独面向舒意。
她抬一抬眼,垂在腿侧的手指勾住周津澈,嫣然一笑:“找不到主人的话,我男朋友收养,对吧,周医生?”
指尖不安分地在他掌根里拨动,很色气地,模仿某种进出动作。
周医生看着面冷心冷,其实皮肤薄,血色上涌明显,耳廓红得昭彰,什么秘密也藏不住。
苏医生欲言又止,她耸肩笑了笑,让她的男朋友拎着猫包,前台玻璃明亮,灯影斜着他们脚下重叠身影,推门前,那位市一医工作的医生把猫箱放到地上,抬手理了理她的外套,神情专注地系上第一颗纽扣。
回到车上,小猫困恹恹地趴着,象征性地叫唤两声,随后陷入静音状态。
舒意调整歌单,今晚随机粤语歌单,eason唱葡萄成熟时。
她莫名地想到一个笑话:“前段时间不是冬至嘛,朋友圈都在发葡萄成熟时,你知道为什么?”
周津澈单手把控方向盘,另只手松松地扣住她,提过来放到自己腿上,漫不经心地揉捏她柔软细腻的掌根,声音闷闷不乐:“不知道,为什么?”
舒意瞥过目光,还有五六秒跳到红色交通灯,他们赶不及,周津澈
慢慢滑车刹停,无可奈何地看着一分半的鲜红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