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怎么。
他像一个长久窥视他人幸福的旁观者,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命运恩赐,让他也能拥有和自己年少时喜欢的女孩子走入婚姻殿堂的机会。
周津澈不咸不淡地说了声没事,舒意眯起眼,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她拣起一颗葡萄,前几年营销很火的阳光青提,其实甜得有些过分。
她喂入周津澈口中,手指灵巧地捻掉薄薄果皮。
唇齿闭合时汁水在口腔里四溅,他却觉得甜到苦涩。
舒意翻了个身,无师自通地蹭到他怀里。
她睡着时很安静,不打呼不磨牙,也不讲那些会泄露心事的梦话。
找到她的手指,交缠地扣上去,指根嵌得皮肤骨骼生疼,带着几近揉入骨血的力道。
外科医生的视线和手术刀一样精准,他第一万次地丈量她的无名指指围,戒圈大小已经在脑海里想象了第一万次。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正为她戴上戒指的这一天。
翌日清晨,舒意睁着惺忪睡眼。
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侧,摸了个空。转头,晨光没有漏过窗帘,他走前将一切还原。
伸着手,想要去找自己手机。
然而无名指上,却被系了一条的细软棉绳。
真的是绳——或者说是某种线,很难想象他从哪里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