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深陷的腹肌因为心绪躁动不停起伏,他眼底迅速湿了,在她落下这句话以后。
舒意顿时怔住。
周津澈抽噎两秒,心脏像咬了一口然后被随手扔掉的苹果,那种齿关合上的痛苦具象得让他几乎呼吸骤停。
咸涩湿润的亲吻从清瘦踝骨到雪白的大腿根部,他没有继续露骨地进犯,也不敢看她,只用一种听起来快要碎掉的声音问:“对不起,我们可不可以不玩了?这些话听着好难受。”
舒意没打算把人欺负到眼泪汪汪,她抻了下腿骨,柔嫩肌肤堆雪似地蹭过他挺直的鼻尖。
收腿,将他从冰凉地面拉下来,顺手关上了香薰灯。
五感再次被阒黑占据,灯是关了,但中央空调孜孜不倦地充盈暖风,好不容易短暂消退的沸腾再次占领高地,他呼吸急促地乱了。
舒意单手撑着他的胸膛,不费力地推到主卧大床。
面料因缺少人气而冰凉,他眼神几分发懵,不明白上下位的转换。
紧接着腰腹一凉,她细白手指拨过蓬松长发,露出一截秀美如玉的长颈,此刻心甘情愿地弯折着,蝶翼般的眼睫长长地缀开一小片淡青色的阴影。
舒意挑起绯红眼尾,她盯着他震惊神色,缓缓地吞吃。
她的嘴唇是春日鲜桃,汁水淋漓地陷落,因为尺寸的不符和极度凶悍,她一开始很慢,轻拢慢捻,手指灵活地配合,他喉骨绷到缺氧般疼痛,想要伸手拦住她,她退出一点点,吐出丁香舌尖,指尖缠去耳后掉落的发。
通红耳廓与冷白肌理形成昭彰又泥泞的对比,骨子里荒诞不经的占有欲和摧毁欲在这一刻生根发芽,意志力彻底粉碎。
“算作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