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淋着雨,像一场黏腻潮湿的青苔,贴附着他的脊骨和心脏深处,衍生出惊惧的占有欲。
他吻得好凶,掰着侧脸的手指和掌心是冷的,可唇舌扫过的地方热意滚烫。
她受不住,眼里逐渐有了淋漓水光,混着小腹的暖流,只能并紧长腿。
但他发现了,大手包住她牛仔裤下的浑圆膝骨,像打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自上而下地打开她。
当然不可能在车里做什么。
他留恋不舍地从她湿润温暖的唇舌里退出,拇指和食指安抚地按了按她的眼尾,轻柔地拭掉一颗饱满的泪。
握着方向盘的手背绷起隐忍克制的青筋,舒意的高跟已经被他丢到后座某处。她可怜地蜷着双腿,脚趾难耐地抓着黑色真皮,不太愿意回想十几分钟前的景象。
一段车程雷厉风行,比预计提早十来分钟地到家。
他的手穿过她的腿弯,打横抱起。
进电梯,背对着摄像头,续上了凶狠强硬的亲吻。
他的手背揽着她细瘦脊骨,舒意没有真正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
身侧落地窗严丝合缝地关闭,但是起了湿冷雾潮。
剧烈喘息声中,雨似乎下得很大。
她偏开头,灼热执着的吻落空。
周津澈眼神沉暗,但她轻轻地蹬起腿,在他简直是发疼的部位顶了一下。
差一点,缴械投降。
眼里的失神像掌根抹开的镜面,她清醒地晃了晃了神智,纤长的两条腿跳下地。
周津澈双手撑着墙面,回头,眼眶逼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