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这一眼呢。
就这一眼,她愿意留下。
车停稳,舒意摘下安全带,屈着肘弯推了下车门。
纹丝不动。
她回过脸,细若透明的发丝轻巧地拂过他的鼻尖。
距离忽然很近。
他眼底暗欲涌动,心动过速,心律失常,呼吸急促。
舒意抬了下眼睫,她不是个习惯情绪内耗的人,很多事,说开了就说开了,情绪留给刚过零点零一分的昨夜。
她垂下手臂,肘部斜搭着中控台,用另只手,温柔地抚摸他淡青色的胡茬。
周津澈扣住她细瘦伶仃的手腕,她骨架轻,不是那种为了追求上镜而变态苛刻的美,相反,该丰腴饱满的地方从来不含糊,因此她身上的某些部位,比如细长的锁骨,纤瘦的手腕,还有一把总是很轻易软化在他掌心里的腰肢——
周津澈知道自己不应该想这些,这绝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和合适的场景。
但他太迫切需要什么,证明电子蝴蝶不会因为电量耗尽而消失。
结实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身侧,他身上沉冷干净的气息微微压近。
舒意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眯起眼,目光像小钩子,上下审视。
“周、医、生。”
她拖长语调,一字一句:“你明明有喷香水,但是,你会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太想得到我的心疼了吧。”
周津澈按着她的腰,隔着珠光白的细腻质地,她像一尾银鱼在他掌心逃出生天,反手将他推了一把。
舒意盯着他通红耳骨,不客气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