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玩着手机,扶过自己那杯酒,对舒意点头,清冽好听的声音闷在喉底,几分玩世不恭:“向燃。”
“你也认识我?”
向燃微微失笑:“蔚蓝的蔚,舒服的舒,对吧?太少见了这个姓。”
舒意耸耸肩,纤细精致的锁骨似一泓锋利的月:“还好吧。”
谈颂敏把身侧小姐妹介绍一遍,大家交换姓名,没几分钟,舒意长、舒意短,亲亲热热地喊起来。
“你和我们小向小陆真的认识啊?”谈颂敏签了块晶莹剔透的蜜瓜,喂进口里,完全咽了才问:“还是他单方面认识你?”
陆一鸣丢了个水晶骰子到她眼前,滴溜溜地转了圈,竟然是六个点。
“我单方面认识。”陆一鸣笑道:“当年她转学,别提多轰动了,隔壁学校的男生女生都跑来看。小谈妹妹,这一点你得像舒意学习,人家不光长得好,脑子还好,你知道国家竞赛给一中拿了多少光?”
谈颂敏慢吞吞地含着蓝莓,很酸,她忍住失控表情管理,说:“我也不是脑子不好,但我是艺术生嘛。而且高考都过了多少年,你还拿这个事情嘲笑我。”
舒意抬抬酒杯,笑容美艳:“这一点是你不对。自己罚酒吧,小陆。”
陆一鸣摊开手,说了声well:“托小谈的福,没想到刚回国,就能遇上老同学。说实在的舒意,当初你突然转学,一中可是碎了一地的少男心。”
不痛不痒的玩笑话,这些年舒意已经听了太多。
她习惯性地微笑,习惯性地碰杯,习惯性地抿酒。
然后。
习惯性地想起了周津澈。
冰镇后的酒液冷冽,她后齿关轻轻地磨了一下。
那瞬间,尝不出吹嘘得天花乱坠的招牌,什么粉红焰火、明晃电子蝴蝶,这类看起来读书了又好像没读书的花哨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