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又叹:“舒意,做长辈不应该插手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但周津澈毕竟是我儿子,作为一个母亲,老师能不能替他说两句话?”
舒意说当然:“我自己会有判断。”
也许是感受到气氛僵持,弟弟不安地坐起身,双爪向前刨了刨,试图搭在舒意膝上。
周老师收紧狗绳,它呜呜地小声犬吠,舒意盯他半晌,再次随意又敷衍地拍了两下狗头,弟弟果然安静。
狗随主人。
在周老师心里,此时此刻的叉烧周津澈还不如弟弟的家庭地位高。
“我这个儿子,读书的时候比较死心眼,喜欢一个人,可以天长地久地喜欢下去。”
舒意漫不经心地揉着狗头,弟弟哼哼唧唧地想要得寸进尺,舒意支起一根手指,直直地顶在两眼之间的位置,轻声威胁:“不许学你哥哥!”
周老师看笑了,她对舒意一直存在某种说不上来的好感。
那个时候她守着学校里金科玉律的规矩,却还是时不时地给喊到办公室批评。
可她成绩好、又听话懂事,玫瑰招蜂引蝶,难道是她的本意?
周老师帮着劝过好几次,事出有因,舒意不是这个因。
该找的是那些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整日胡作非为的坏小子。
“不用老师说,你一定猜得出他喜欢的对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