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染了欲色,贴着她耳廓的声音有些沙哑:“宁城离护城不远,如果我很想你,可以去见你吗?”
舒意不太介意这个,她是拥有稳定事业的成熟女性,而且也没有分离焦虑——
有分离焦虑的是某人。
周医生在床上相当有耐心,而且,很会展示自己优秀的男性线条和器官。
就像那种,发情期求偶的孔雀。
舒意闭着眼,念了百八十遍的清心咒,下一秒是他的鼻骨好挺……蹭到时会有一些痒。
水声好涩。
他怎么吞下去了。
“嗯?可不可以?”
和身下不急不缓的色气行为相比,他的嗓音称得上清冷持重。
舒意拱着腰肢,去咬他的喉结,如愿以偿地听到一声闷哼。
结束后,她细细地喘着气,抱着他精壮健硕的腰身,在“换洗床单”和“督促他完成工作”的选项中艰难地撑起身,说我们这样是不行的。
周医生哄她:“不要对一个说男人不行。”
“那就是我不行。”
舒意斩钉截铁:“你不要再勾引我了!周医生,你真的很过分。”
心事被莫名揭穿的周医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捞起水淋淋的舒意,重新洗澡又换好四件套,贤惠到舒意想要抽支烟……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但她毕竟没有烟瘾,蔚家上下没人抽烟,多年奉行照本宣科的健康生活模式。
重新回到床上,舒意懒懒地打了个秀气呵欠,周津澈架着防蓝光眼镜,修长手指敲击薄膜键盘,听到她的动静,敲下最后enter,将笔电盖上。
“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