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当代社会的恐婚恐育已经上升到史无前例的新高度,舒意又是独生女,从小千娇万宠,他只是希望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家里有皇位需要继承的傻逼。
周津澈看着舒意眼睛,问:“你还在听吗?”
舒意立即晃头:“哦哦我听着呢,你刚刚说什么?”
“……”
“没什么。”
周津澈沉默一瞬,将彻夜整理合并的资料档案推到舒意手边,她兴致寥寥地翻了一下,目光触及他的个人体检报告时轻微地停顿几秒。
等等,这种出具三甲医院的报告为什么会有那……那什么的长度?
假的吧!
蔚舒意冷静地合上扉页,手背轻轻顶开喝剩一半的牛奶。
一本正经地发出一个单音节。
“哦。”
周津澈微微倚着木质长椅,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指节揉上眉心的动作。
“你有些不在状态。”
舒意立刻装傻:“没有吧?怎么会?不可能。哈哈。”
“……”
周津澈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知怎么,舒意隐隐觉得他放在她身边的目光,带着隐晦而含蓄的控诉和委屈。
但他接着又说:“其实我想到了。”
这句话舒意没法接,她哪能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爸虽然是开医院的,社会地位也有。但是,不怎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