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捞了一把猪突猛进的oney,奈何被它狡猾地溜掉。猫毛漫天飞舞,她走到角落开了空气净化器,又到净水机前,朝客用卫生间抬抬下巴。
周津澈了然。
她靠着沙发一侧,握着水杯慢慢地喝,间隙掀一掀眼皮。
门打开,跌着水珠的指尖刚碰上触控板,舒意打断:“不用关灯”,但还是晚了一步。
周津澈垂眸,他的黑色额发长了一些,刚好遮过锋锐眉梢。
眼窝很深,鼻骨立体高挺,他略略茫然地对上她,手指还停在黑色液晶触控板,手指下意识地滑动,客用卫生间的灯光再次充盈。
她放下水杯,不知为什么,觉得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现在要回去吗?”她没话找话,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时间。
周津澈慢慢地“嗯”了声。
他半垂着眼,手指解开袖扣,滚了一圈月相银边的衬衣袖口挽到肘弯。
舒意这才发现,他这身衬衣和以往似乎略有区别。
更精致、更贵气。
屋内陈设并不局促,摆放相得益彰。墙角香氛余韵悠长,或许是香根草的气息。
这应该是沉凝心神的味道,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地加快。
“应该要回去了。”他依旧平静地回答,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舒意“哦”了声,点头:“那你晚上开车注意。到家了给我消息。”
古怪的沉默如同某种半凝固的质地,舒意放下玻璃杯,分明是轻到近乎于无的声音,但他却在那一声中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