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澈莫名,耐心地凝着她,手指碰了碰她的脸。
“为什么这样说?”
舒意倾着身,手腕内侧和耳后的香水味淡得只剩一缕轻烟,雾霭似地钻进他的唇息。
她很轻地贴了下,保持退开一指距离看着他,委委屈屈。
“因为、因为……”她抿着唇,眼瞳水光潋滟:“我对你不了解。我好肤浅,我特别喜欢你的脸和你戴眼镜的模样。”
周津澈偏开头,喉结在暧昧旖旎的月色中轻轻滑动,似乎闷住了一声笑意。
“你笑什么?”她更纳闷。
他这才说:“没有这回事。公平不公平……不能用在感情上面。”
她的眼睫长长地阖下来,唇却翘,呼吸匀得很浅很浅,一张脸唯有那双珍珠耳坠弥散着微弱的光。
一瞬间就低落了。
周津澈怔了怔。
他没见过这样的舒意。
舒意在他眼里,永远像一个活力满满电量充足的小太阳,她好温暖好明亮,靠近她就靠近了幸福本身。
他抬手揉开她唇角的闷闷不乐,捏着下巴轻柔地覆过一个吻。
“你觉得这样不好吗?对你来说,我应该是一个全新的认知。你可以试着来了解我,我喜欢吃什么,平时下班了会做什么,休息日又将如何度过。我喜欢春天还是冬天,我的生日在哪个月份,我的家庭经济情况,我的感情史,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或者一些你感兴趣的问题。”
他哄得尽心:“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如果你不喜欢,我叫周津澈还是周什么都没有区别。”
她竟然认真想了一下,不怕死地点头:“唔,那你这样说也没错。毕竟那个什么苏、什么商我也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