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地笑起来:“生命体征平稳并有逐渐转好的趋势, 改天我们一起去看?”
“我?”舒意摇头:“我又不认识他,没有合适的身份。”
周津澈单手控着方向盘,另只手空出来, 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她的手指。
“你有。”他笃定:“同事家属。”
“…………”
舒意微微眯起眼睛。
她抽回手, 不使劲儿地排开了他手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着车枕。
“既然你这么说, 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真是我的荣幸。”
她瞥过脸, 周津澈目光含笑,可能是车程漫长,堵车容易令人心烦意乱, 也可能是他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总之,舒意瞪着被他塞进手心里的礼物盒,细细地簇起了眉尖。
她很警惕,声音因为意外而纤细着,没有尖锐的拔高,倒像是一种娇嗔的埋怨。
绝不是因为破费或别的什么原因,她这人的配得感高得超乎想象。
“如果钢笔是我的十八岁礼物,那这份礼物又是什么?”
周津澈笑一声:“打开看看。”
舒意迟疑一瞬,白皙指端勾进粉绸缎带,轻轻扯松。
只有巴掌大的一个盒子,小巧而精致,盒盖蚌珠般打开,一线温润细腻的流光吻上她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