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睫,耐心地吻了吻她的手腕内侧,笑着说:“十八岁很好,二十八岁也很好,你能看见我,我很开心了。”
舒意眨了眨眼,胸腔像是被一团轻盈又透明的气体填满,涨得她有些难受,又有些心酸。
她双手捧住他,压着气息吻回去。
“我看见你。”
她认真地强调,眼底亮晶晶:“我心里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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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今天搭配的衬裙是鲜嫩青翠的水绿色,很显肤白。
颈侧锁骨的吻痕尤其严重,她皱着眉尖,遮瑕薄薄地按了一层,起到聊胜于无的作用。
“周医生,你好像小狗,怎么爱咬人的。”
周津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抬起眉梢,欣然接受她的责问:“对不起,下次我会隐蔽一些,尽量不给你造成困扰。”
舒意登时郁结:“我要说的是这个吗!我等会儿还找丁珰呢,这不是给人小孩子造成错误观念。”
她气鼓鼓的模样真像一只小金鱼,周津澈没忍住重新把她按回怀里,若有似无地又蹭了两下吻,从鼻尖到唇角,惹得她抬手就打。
“别太过分。”她手指隔空点点他,自以为警告意味充足。
他点头,在她指根轻轻地咬了一下:“先盖个戳。先别生气,我有礼物给你。”
舒意拍下仪容镜,抻直先前屈得有些酸的小腿。那骨线细得伶仃,皮肤如牛奶浆过,润着一种迷蒙纯洁的白。
周津澈清瘦指骨抬了下镜框,他半侧着身,从后座取出一个鸽血红的礼物盒。
舒意看着低饱和度的缎面藕粉蝴蝶结,愣了愣。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