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音戛然而止。
他想说什么?
周津澈问自己,想说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安慰,苍白空洞的劝说。
不,不是这些。
舒意抬眸看着他,久久地,不敢眨眼,直到最后一滴眼泪在眼尾的深陷处干涸。
她喃喃,字音模糊,听不清说了什么。
周津澈贴着她冰凉侧脸,问:“说什么?”
舒意摇头。
她缓缓平复呼吸,仰起细弱的脖颈,冰凉的、咸涩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他僵硬嘴角。
像雪花,像羽毛。
她一触即分,心里明知这不是最好也最合适的场景,但她难受得喘不过气,她想藉由什么缓住自己惊惧而心悸的心情。
舒意吸吸鼻尖,绷紧了的小腿肚终于舒展,鞋跟轻盈地踩到了地上。
这一声是很轻的,却振亮了墙角一盏小小灯。
她低头整理乱如水纹的裙摆,紧接着一声突兀惊呼咽回喉底,她惊愕地大张着眼,眼前是他逼过来的、极清极寒的唇息。
这是一个无关于情爱的吻,没有欲望纠葛,没有妄念作祟。
吊桥效应。他想。
舒意如果在这一刻对他产生任何区别于普通朋友的情绪,一定是因为吊桥效应。
但下一刻,舒意微微往后退了些许,她摘掉了他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