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下午没有额外安排,欣然应允。
导航只到市一院,露天停车位依旧满坑萝卜,舒意在微信上对康黛说:“市一院没有位置,停博雅。”
十月底的光景,天色蓝得沉闷,舒意带着他们往老地方走,康黛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个被过重车胎压出来的水坑,问:“那家店叫什么名?”
“没注意诶。”舒意指尖点点:“就在前面了,不远。上回来忘了记,苍蝇小馆,定位都只到市一院。”
康黛拿她打趣:“怎么不喊你的周医生?闹别扭该和好了吧,我看见你朋友圈发的花了。”
男生代劳推开木门,挂着的牌匾歪了一寸,人高马大的赵煦阳抬手扶正。
“看起来不怎么样。”蒋艋嘟囔:“这真干净?真能好吃?”
温双手插兜,笑道:“很多餐馆貌不惊人,味道真不错,要不怎么说酒香不怕巷子深。”
康黛回:“是这么个道理。”
进到餐馆,几个人就像舒意第一次来时被震撼了下,今天没有下雨,庭院池景缭绕淡淡雾气,粉荷谢了花尖,绿荷碧波潋滟。
“哟,还真不赖。”蒋艋点评。
温也点点头:“舒意眼光一贯好,她说不错,肯定不错。”
舒意不想听他们乱吹嘘,她听着一阵轻快脚步,湿得反光的抄手回廊绕出来一个熟悉面孔,丁珰欣喜地瞪大双眼。
“是你!”小姑娘一双纯透水润的鹿眼蕴满笑意:“姐姐好久不见。咦周医生没和你来吗?”她往他们身后看去。
“周医生上班。”
舒意来的路上已经问过他有没有空一起吃个午饭,很遗憾今天的周医生也忙到天怒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