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诚实多了,她只是一个crazy眼镜控外加颜控而已。
“你这番话说得很悲观。”
她低着头, 弧度卷曲的长发遮掩小半张脸的神情, 舒意手指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勾了勾,想了想才说:“我说的悲观特指延迟退休, 我可不想以后结婚了要给我爱人办60大寿还得先给他25岁的小领导打电话……”
周津澈瞬间握紧她的手, 往挡风玻璃侧过的唇角隐忍笑意。
舒意睨他一眼:“想笑就笑吧,其实你笑起来真挺好看的,你平时冷脸对病人时会给他们产生威慑力吗?”
“威慑力用不到我身上。”周津澈解释:“我一般比较能唬得住小孩子, 他们会比较听我的话。”
舒意歪向他身边,细白指端点了点他:“他们听你话是因为喜欢你,笨蛋周医生,你真的很讨小孩子的喜欢。”
周津澈尽量不动声色,可是绵延成海的笔直街灯交相辉映,闪过他愈发通红的耳骨皮肤。
“可我只想讨一个人的喜欢。”
舒意精致眉梢轻轻一扬,微微地笑起来,再一次岔开了话题。
“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当医生?”
她想了解:“当医生很辛苦吧,比如什么头悬梁锥刺股、苟利国家生死以、作为一名医疗工作者,我正式宣誓,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人类
……?”
“想什么?”她握着拳头,不轻不重地往他忍笑到肩骨微颤的上臂砸了一下:“你为什么总是笑,难道我说话真的那么好笑?”
“咳……抱歉,舒意。”
他抿了下唇,喉结轻动时闷出几声压不住的笑音:“你还知道希波克拉底誓言,不过我觉得原文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