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
她的手柔软又娇气,捻着他的指尖,再到指根,最后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入其中。
周津澈的掌心干燥温暖,指腹存有常年持握手术刀磨出来的薄茧。
舒意没醉,她酒量是出了名的海,一夜能转三个场子,结束后还能保持容光焕发美艳逼人的状态。
所以,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是对谁说。
藏着掖着不是她的风格,她喜欢堂堂正正的感情。
但她有自己的骄傲,她要他先承认。
长款风衣版型很正,衣摆来回蹭着她小腿。
她要被他的气息淹没,但太浅尝辄止。
周津澈低下腰,又怜惜又心疼,屈着手指碰了碰她的脸。
她顺势蹭着他手心,学着oney撒娇。
“喜欢什么呢?”他声音完全哑了。
她软着声,鼻音里浓着不清醒的困倦:“我喜欢的。”
“周医生。”
她把词组拆分为语意不衔的两句话,周津澈一时哑然,那种万尺高空的心情猛然落地。
不光落地,还狠狠地栽了一跟头。
舒意低着蝶翼般的眼睫,想了会儿,如数家珍:“初次见面的眼镜,第二次见面的眼镜,游泳馆的眼镜,昨晚发朋友圈的眼镜……”
她轻轻闭着眼睛,语气十分之正经和感慨:“周医生,你的胸肌和腹肌练得真不错。”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她忍住好坏好恶劣的笑,装不下去,腰身一懒倒在他怀里,周津澈慌乱一瞬,手忙脚乱地接住她。
舒意斜着身,懒懒地挂在他身上,用耳语轻佻:“但我最喜欢还是你戴眼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