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捻了捻指腹,她收回手。
“我想离开,但我有个惩罚没有完成。”
鼓噪音乐在这一刻轰轰烈烈地闹起来,蒋艋请来的十八个男模站成一排,女团舞跳得山呼海啸,每桌免费赠送的玫瑰花纷纷扬扬地抛向升降舞台。
他听不大清,俯下身,骤然拉近的距离,舒意清晰地看见他喉结一侧的褐色小痣。
“什么?”
舒意的高跟往前半步,抵在他的双腿之间。
“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惩罚是任选在场一位男士,法式热吻十分钟。”
“……”周津澈平静地看着她。
她细条条的胳膊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指端不轻不重地蹭着他喉结。
“周医生。”
她手腕用力,猛地下拽,鼻尖撞上鼻尖。
隔着透明镜片,她收获了他转瞬即逝的不解、错愕、怔忪和慌乱。
“你喝我的酒,然后把我带走。”
她如此说,空着的那杯樱桃酒抵到他唇边。
周津澈眼睫闪动。
他低头,咬住了青绿色的樱桃梗。
。
秋夜空气潮湿,走到停车场的路上起了一阵针刺似的冷风,舒意有些受不住冻。
周津澈轻轻握住她手腕,掌根贴着她的表盘,接触面导过一阵冰封般的冷冽。
他忽然停住脚步。
舒意被他原地绊了下,身体惯性向后踉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