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看看艺术家,又看看舒意,努力用中文插话:“那我也是蔚小姐的朋友。”
舒意觉得好笑:“jes!你当然是我的朋友。”
温要求合影,艺术家和华先生欣然同意。
“dy first。”华先生彬彬有礼地欠着手。
舒意像一尊精美花瓶站在他们中间,美得耀眼夺目又与世无争。
这张照片她没有发到私人号,转而贴上s,因为华先生用不惯国人的社交软件。
中饭和华先生和温一起吃,艺术家临时来了灵感,吃了两张罚单回到画室,并在狂风呼啸的电话声中许诺这幅画送给舒意。
舒意耸肩,想起他看不见,无奈而笑:“well,是我的荣幸。”
和温的见面在意料之外,舒意听他说毕业后他还在哥大留任了一段时间,舒意垂眸抿茶,低下一截秀美白颈。
“那你怎么回国了?”
温苦笑一声:“还不是追着他跑。太喜欢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华先生很赞同:“我也很喜欢他的画,同温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舒意含蓄地微笑:“应该、或许、可能,还是有些不太一样。”
她说完,单手支腮,懒洋洋道:“伟大的爱情啊。”
华先生闹了个大红脸。
温也笑起来:“是啊,伟大的爱情。你呢,跟牛津那个分手以后,还有再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