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了成不成、啊?成不成,你放过你女儿吧。”
康黛对父亲深深一鞠躬:“爸,我小时候怨恨你不作为。我现在懂了,你首先最爱妈妈,其次才是我。我现在也是一样的。”
康母眼见没人站在她这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撒泼耍赖,眼神一转,看见了落单的舒意。
舒意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她也自己赏一个花瓶。
康母疯妇似地扑上去,扯着舒意的头发骂她是个臭婊子,是她带坏康黛。舒意震惊地跌了几步,头皮被扯得生疼。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康黛被你带坏,她敢跟我顶嘴?你没妈教训我来教训!”
康景拦住状若癫狂的母亲,她反手一巴掌拍到康景脸上,歇斯底里地怒吼:“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真恨我自己生了你们这两个白眼狼讨债鬼!!!滚——”
大门裹挟万钧怒火地拍上。
十分钟后,救护车抵达楼下,蒋艋捂着自己因为劝架被波及好几个大耳光子的左脸,苦兮兮地蹲在路边抽烟。
康黛、赵煦阳、康景和康父各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舒意还好,她倚着保时捷,气垫梳认真地梳开结绺。
康父惆怅地摆手:“你康阿姨就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这个世界不按照她的想法运行她就不痛快。小意,叔叔替你道歉,实在对不住。”
舒意摇头,笑了笑:“我没事的叔叔,您不要往心里去……倒是他们……”她意有所指。
康父挠挠头,他的伤口不大也不深,只是被瓷片划破表皮,渗了点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