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在朋友圈里推荐过。”
舒意在私人号发布的动态不可以说是不频繁,因此她一本正经地回忆了两三秒。
周津澈没等她答案,他耐心地把衬衣袖口挽到单薄手腕之上。
灯光开到第二档,不过分刺眼,足够让他看清快要长好的伤口和重新崩裂又干涸的血痂。
周津澈取出一支医用棉签,饱满棉花饱蘸消毒水,他轻声:“可能会有些刺痛——”
舒意的耐痛程度很高,但她眨了眨眼,长而卷曲的每一根睫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狡黠。
“周医生,痛痛痛。”
艳丽玫瑰的双唇撅一撅,仿佛真的痛到了,目光湿润水亮,盈着满心满意的委屈。
“你轻一点点。”
他在她的眼睛里,好像也在她的生命里,灵魂里,她的故事她的过往她的未来她的一生。
周津澈喉结咽动。
贪心地,想要永远留住这一刻。
周津澈放轻棉签落在她伤口的力度,真的很轻,像一片羽毛吻过。
她连日来的疲累、焦躁、沉郁和不安,在这一刻、这一秒、这间狭小简陋的休息室,一颗心忽然安定了。
如果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喜欢他——
那我到现在应该也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