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是不知情了。
小许有种做错事的心绪内疚,她摸摸鼻尖,说:“看路线,应该是从住院二楼,往西苑那边去了……我说不准,你还是给她打电话吧。”
舒意住院?
他为什么完全不知情?
“抱歉师兄。”周津澈手掌按着桌沿起身,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安和冲动山呼海啸地冲上喉头,他用力地闭了下眼:“我晚点回来。”
叶里昂莫名其妙地看他雷厉风行的背影。
他没有去西苑,而是拐了脚步,直上妇产科。
最糟糕且无法设想的情况有可能发生了。
但周老师告诉他舒意近两年都没有交往过男朋友,蒋艋也说舒意的上一个男朋友还是在美国留学时交往的,回国了一直孤寡到现在并附言“周医生我感觉她挺喜欢你的哈要不你努努力以后我也好改口说自己有个在市一院当医生的姐夫……”
周津澈额角直跳。
他没等电梯,一步三跨地上到妇产科,脚步踩着台阶灰尘四溅,一个蹲在拐角处抽烟的年轻男人被吓了一跳,半截烟灰跌下来烫到手指。
周津澈凌厉地一回头:“医院不能抽烟!”
他声音暗哑,像长时间跋涉沙漠却找不到绿洲的旅人。
周津澈深吸一口气,鼻腔呛出了不舒服的粉尘,他屏住呼吸,推开应急通道大门时却僵了一僵。
薛定谔的盒子……
如果不打开,如果退回到年少时陌生的面容和不记得的名字,是不是比现在更好些?
周津澈略一咬牙,手腕发力。
。
“怀孕了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