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捺住唇角不自觉扬起的笑容,目光和声音却故意冷淡。
“你记得他,你连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舒意又瞪他:“好没道理,这怎么能怪我。按我说这个社会就不应该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传统。”
“对。”
出乎意料,周津澈竟然点头:“不错,所以当年的那些事情怎么能怪你?”
“……”
舒意愣了愣,她双眼明润清澈,却冒着娇痴傻气。
“不懂,你指什么?”
“做检讨。”周津澈言简意赅:“是他们要喜欢你,怎么能怪你?”
好没道理的偏心。
舒意再一次在心里想,他怎么什么也不问,捂着眼睛堵着耳朵站到了她身侧。
“枪打出头鸟吧。”
沉吟几秒,舒意掀了掀长而卷曲的乌黑睫毛,细声细气地:“一中校风严谨,我出格,自然就会被老师盯上,明里暗里都找了我妈好几回,不然你觉得我妈为什么如此坚决地送我出国?她觉得我在一中会压抑本性。”
压抑……本性……
周津澈回想了下,应该没有。
十几岁的舒意和二十几岁的舒意没有任何区别。
命运和岁月都偏爱她。
走几步,缓几步,一段路月光披上银纱的幽深小径长得仿佛看不到尽头,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好似能走到月亮里去。
“你会不会……”
周津澈镜片后的双眸略一迟疑,还是问:“偶尔觉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