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澈含蓄:“是有一些。”
舒意双手合十,抻了个懒腰,她站起身,吃饱喝足活动了下。
“我妈妈对我很好,但远远不到溺爱的地步。”她话锋一转:“周医生,你还有多久的休息时间?”
周津澈抬眼看一眼墙面的时钟。
手术在前,他会把腕表摘下来放在抽屉里。
“差不多得去准备了。”
他收拾好,没吃完的两桶泡面上下叠在一起,他走出办公室,一直走到长廊的垃圾回收点,这才发现下雨了。
重新回到缭绕泡面香气的狭小房间,舒意正拿着空调遥控器研究怎么打开换气。
周津澈站在门口看她,头发全部都梳起来了,用的是他桌上绑水性笔的黄色皮圈。
她仰着面,露出一小截凝藕般笔直清瘦的后颈。
周津澈的动作顿了几秒,垂在腿侧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拇指指腹扣着第2节 指关节。
她是轻快的,没有因为环境的差劲或晚餐的敷衍而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少顷,周津澈合上门,把门后的一件外套挽在臂弯走上前:“空调没打太低,晚上会有些冷,我这里没有被子,给你一件外套可以吗?”
舒意回头,意外地怔了一下,旋即柔柔地笑开:“周医生你走路没声音的。”
她双手抱过属于他的外套,周津澈看着她,那双明亮璀璨的眼睛里映着他自己的倒影。
“今天下午才从干洗店拿回来,是干净的。”
舒意玩着袖口纽扣,点点头:“虽然……你应该把我送回家才对。不过体谅你晚上还要加班,我就勉为其难大发善心地等你下班吧。”
周津澈目光停在她手腕缠着的纱布,眼瞳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