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了喜欢的东西特地飞一趟吗?”
舒意软绵绵地嗯了声:“既说是为了喜欢,那么辛苦一些,或者大费周章一些,又有什么紧要?”
周津澈问:“但你只是见了它,却没有机会带回来?”
舒意想了想,优雅地叠起单腿,蓬勃裙摆下的鞋尖儿很活泼地晃。
“就算是喜欢,也未必事事都要握在手里。”
舒意停了一息,看向渐行渐近的目的地,温声地笑:“周医生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她在点他。
点他反客为主丢回给她的问题,也点他难以付诸于口的答案。
黑色特斯拉缓缓停泊。
舒意垂眸扣开安全带,很轻的一声“咔哒”,冲散了那几秒中近乎凝固僵滞的气氛。
她手指点着车门,推了推,却推不动。
舒
意不出声地轻笑,回过眸。
她和康黛来过这家店,主打沿海一带的菜系,很是精致清淡。
周津澈捏着细细的眼镜腿儿,摘下来,用搁在储物箱里的眼镜布擦拭。
过几秒,他重新架上眼镜,慢条斯理又有些隐忍克制的嗓音。
“我不知道。”他说,字字清晰,但下颌冷硬。
熄火后车厢顶灯自动点亮光源,一色的暖光,烫着她灼灼明亮的目光。
“如果你知道,你可以教一教我吗?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