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明明是好硬。
周津澈面色痛苦。
“你……”他喉结重重一动。
舒意如梦初醒,她闭了闭眼,刚想若无其事巧笑倩兮地揭过这事时,周津澈眉心皱了又皱,在她莹润可爱的耳侧低声:
“舒意,你踩到我了。”
没有戴眼镜的漂亮眼睛覆了一层浅浅的水意,他似乎非常难耐,从眼尾红到了薄
薄耳廓。
见他如此,舒意那点心猿意马顿时消散,她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半真半假的抱歉:“对不起,看入迷了。”
看入迷了。
看什么入迷了?
周津澈不想问。
他目光森寒地扫了一圈,休息室人不多,他没看见叶里昂的身影,只有两个身穿白背心白袜子的男人一边喝茶一边谈笑。
舒意也跟着看过去,她眨眨眼,猜他或许是误会了。
美好的误会。
那点欲盖弥彰的红痕不由得淡了点,就像周津澈此刻低敛眉眼,他轻轻抿住唇,让她找个地方坐一下,他很快就出来。
舒意对基佬没有想法,更何况目测他们的平均身高甚至不到一米八零,她索然无味地收回视线,搭手坐在了一张贵妃椅。
她一坐下,那俩摆弄手机拍照的男人不约而同地转过眼睛。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美的直觉总是惊人的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