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开眼镜店,是我个人的一点小爱好。”
她眼尾弯如当空一截下弦月,忽然快了周津澈一步,伞状裙摆轻盈地扬起,并步就到了他眼前。
年轻医生比舒意高了太多,身形冷峻修长,如雪山之巅沉默肃立的松柏。
但她其实也不算特别娇小,俱是高挑纤细的身材。
“有没有人和周医生说过,你和眼镜,是绝配?”
周津澈沉吟一息,屈指抬了下黑色镜架。
“没有。”
他如实地答,眸光晦涩不明:“你是第一个这样认为的人。”
舒意肯定:“我眼光和品味都很好,你要信我 。”
她不说信什么,周津澈也不问,由着这场晚风热热烈烈地吹。
舒意想起康黛问她的话。
真的假的,有什么重要?
不都是喜欢。
用心了,上心了,付出了时间和金钱,怎么不能衡量她的喜欢?
舒意并不需要长时间你进我退的试探,她是很直接直白的行动派。
如果不是喜欢,不会贸然把他带来见自己十多年的老朋友。
周津澈更不可能完全的读不懂她的举动。
成年人,很多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车灯应声而亮,笔直地打过一束光。
周津澈仍然站在她一步之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