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皇帝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似乎是病痛已经完全好了。
不过看着却更像是回光返照。
看来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不过他也有些不耐烦了,这古代君君臣臣,礼教束缚,朝廷风云都让人疲惫,除非他是君。
只是温绍手中兵符掌管的兵马远在边关,中央能调动的兵力并不多,还需要一些时间布置,所以皇帝现在活着还有用。
于是温绍买通内侍,加了一些滋补的药在皇帝膳食中,暂且吊着他的性命。
转眼间,离那次夜袭将军府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太子和温绍都在为皇位奔波,时不时地互相试探,虚与委蛇,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忘记了身在卓府的卓静晚。
不过,流言却仍在发酵。
古代礼教对于女子的管束十分严苛,卓静晚作为出嫁女,却一直待在娘家,完全不像话,甚至有人怀疑她已经被温绍休弃,原因是朝三暮四,嫁为人妇心里还肖想着太子殿下。
卓静晚听到传言的时候,气得摔碎了自己心爱的白玉琉璃盏。
看着在地上碎成几片的东西,她才恍然想起来这是她十二岁那年,太子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因为一些原因,它没有被选做陪嫁,而是留在了她的闺房。
一别两世,跨越生死,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就像她所认为的感情,对太子来说,不过如此。
谣言四起,但凡太子稍微表个态,她都不会如此难堪。
在卓府的这些天,卓静晚收到了太子主动传过来的书信,只是字字句句全是指责,指责她传递假情报,字里行间的恶意让她心里发寒。
“晚儿。”一声呼喊打断了卓静晚的思绪。
卓静晚回过头勉强一笑:“娘。”
“晚儿,娘想找你商量一些事。”卓夫人犹犹豫豫,双目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