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温绍伸出五个手指头。
东景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五张银票,钱没了可以再贪,命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摔倒的那天晚上,就发生了很多怪事,总觉得有人在他脖子处吹冷气,他起先还没在意,直到路过镜子的时候,发现镜子中一闪而过一个白影,吓了他一跳。
在他睡觉的时候,身上就像有千斤重,怎么也喘不过气,也无法睁开眼睛。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人绝望,等他好不容易醒来后,他久久无法平静。
然后他去找了京城传闻中最厉害的大师,花大价钱求到了一张辟邪符,本以为能解决这事,谁想到了晚上的时候,那黄符自燃,化为飞灰。
外面月黑风高,他不敢出门,也不敢睡觉。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一刻不敢耽搁就去城外找温绍。
等待他的,是一座空空的茅草屋。
东景顿时傻了眼,听村子里的人说他们搬家搬到了京城,具体去向却是不知。
他连忙发动手中的人脉,终于找到了温绍。
如今看见温绍,他就像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看见了生还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
“你不遑想一想,对方为何会缠上你?”温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东景愣了一愣:“我手上确实不干净,但那都是相爷吩咐的啊,冤有头债有主……”
温绍冷笑一声:“你倒是把责任撇得干净,不如我替你回想一下,三个月前,住在城东的那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