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艺灵早已不是那个渴望得到她关注的少女，眼里却因她这毫不留情的话泛起水雾，她哽咽道：“母亲就这般不待见我吗？”

“是。”丞相夫人毫不留情地说道。

倒是纪艺菡假惺惺地开口了：“娘亲~您别这样，好歹姐姐也替我孝顺了您十五年呢~”

纪艺菡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温艺灵看着这一幕，内心没有丝毫波澜，若是以前，她心中一定会酸涩无比，但经历这么多事，她早已看透了许多。

“谁要她孝顺。”丞相夫人如此说道，然而在纪艺菡撒娇的攻势下，她对温艺灵的态度还是缓和了一点——总不能让亲生女儿看见她刻薄的一面吧。

“说吧，你有什么事。”

温艺灵便一边含着泪，一边装可怜，一点点一句句将自己这些年来如何想得到丞相夫人关注的心情道来，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接着又对着纪艺菡道歉，不该鬼迷心窍对她做出那些事。

最后，她卑微道：“我知道母亲已经在为了张罗婚事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母亲已有真正的女儿承欢膝下，以后怕是再难见面，所以……母亲，我可不可以抱抱你，了却我最后的心愿……”

丞相夫人刚想拒绝，一旁的纪艺菡却大度开口：“可以。”

丞相夫人看了女儿一眼，纪艺菡嘻嘻笑道：“母亲，最满足姐姐最后的愿望吧。”

那笑，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可怜。

丞相夫人对纪艺菡滤镜深重，闻言便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心善。”

接着她看向温艺灵，第一次向她敞开自己的怀抱——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