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说道:“绍儿,昨晚灵秀闯入我的府邸,说你欺辱于她,可有此事?”
温绍语气淡淡,丝毫不为自己辩解:“她说是那便是吧。”
温父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真的不想管这事。
无论谁对谁错,也不过就是同门弟子之间一点小小的摩擦而已,以往这些小事都由温绍处理,从来闹不到他面前来。
而且以他的猜测,多半是时灵秀的错。
昨日她虽然声泪俱下,看着好不可怜,但是在两位家长的心中,还是对自己最最省心的儿子的信任占到了上风。
不过,他也不是来论对错的。
温父道:“这件事无论对错,看着为父和她父亲交情的份上,你最好和她少接触,也尽量避免这种事情再发生。”
“我知道了。”温绍点了点头,忽然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怎么了?”温母疑惑道。
“父亲,母亲,我总觉得,小师妹心思不似我们想象的那样单纯。”
温父温母对视一眼,皱紧了眉:“此话怎讲?”
就像昨日温绍和时灵秀发生矛盾时,师弟妹们一齐偏向温绍一样,如今温绍这样说,他们第一反应也不是怀疑温绍是因为和她起了矛盾才陷害她。
温绍摇头,声音有些低沉:“只是一种感觉,我也没有证据。”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儿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