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恩公!谢谢恩公!”由刘大壮带头,三人不住地磕头。
“行了,都起来吧,进屋里,我们详谈。”温绍有些不耐地看着这种场面。
那天的事情,刘大壮记得十分清楚。
而在那天不久,那个在城东横行的赌场就被查封了。
赌场也是有些势力在身的,但是能在这么迅速的时间里就被查封,可见温绍的身份也十分不简单。
刘大壮将温绍的话记在了心里,他穿上之前从未穿过的衣服,按照温绍的吩咐,设了一个局。
他没有问温绍为何要对付杨琪柔,他就是个地痞流氓,没那么多过剩的正义感。
谁救了他,他就帮谁,而且还有两百两银子,买他这条贱命足够了。
在那一天,刘大壮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起伏,那种失去的痛苦,远远覆盖了他前三十年纸醉金迷的快乐。
他决定了,如果这次行动后他还活着,那他就带着妻女到一个远离京城的地方好好生活。
如果他死了,妻子拿着两百两改嫁,也能过着不错的生活。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平民害怕达官权贵,无非就是害怕人头落地,害怕被报复。
如今刘大壮连死都不怕了,自然能豁出去。
于是等到杨琪柔来此的时候,刚刚安静下来的刘大壮,又开始对着杨琪柔哭诉。
“三小姐啊,那都是小人的血汗钱啊,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都等着这笔钱吃饭呢,这下,全砸了!”
“三小姐啊,您是显贵,您怎么能拿那配方来骗我呢!”
杨尚书指着她的鼻子道:“孽女,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自己解决吧,为父是不会给你善后的。”
杨尚书愤怒地甩了甩袖袍,这人真不像个生意人,倒像个泼皮无赖,他讨厌和这种人打交道——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