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先的打算是,诬陷温怀玉作弊,然后带着自己的高分成绩单上门打她脸,现在看来,后者是实现不了了,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要拉温怀玉下水。
容鸿远袒护她又如何?
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看见容鸿远从她桌子上拿起了那张纸条。
在走之前,给温怀玉找不痛快,这就是她的目的。
“私情?”容鸿远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就听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温绍带着一中年男人来到他们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睨着楚月衫:“你凭什么说我妹妹和他有私情,就因为你对容鸿远求而不得,就能随意造谣诋毁?”
“你!”楚月衫咬了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她甚至忽略了温绍说的“妹妹”一词
从始至终,她就没有把温绍放在眼里过,她爷爷是军部大佬,联邦中的头部人物,而温绍只是一个少将,从小到大,她接触的少将不知凡几。温绍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但她只要稍微用自己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脑袋想一想,就应该知道十六岁的少将,与之前她接触的人,未来天差地别。
温绍扬了扬眉,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这样的表情,让他柔和的脸部线条也变得十分有攻击力:“我凭什么不能这么跟你说话?凭你品格低劣?凭你智商堪忧?”
楚月衫眼里露出气愤的表情,不等她反驳,温绍就将手中押着的男人一推,推到了几人面前:“以为买通了监考老师和管监控的人就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