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衫忍不住后退了半步,还欲再说,却已经响了上课铃。

严梧沉再次看了她一眼,回到了座位上。

楚月衫咬了咬嘴唇,委屈十足,也一言不发地回去了。

目睹一切的温怀玉微微挑眉,这是……舔狗的觉醒?她还以为严梧沉真的没脾气呢。

有脾气的严梧沉第一次没有在上课的时候只盯着楚月衫,当然也没有听课。

他想了很多,想自己今天与往常的区别,他当然也发现了自己今天的不对劲。

若是以前,楚月衫这样做,他只会想到如何斗倒竞争对手,而不是去想,已经和自己有婚约在身的楚月衫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更别说他竟然这么轻易地松口,说回去就解除婚约。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连他也吓了一跳。

但是喜闻乐见。

以前的自己,活得没有自我,只会围着楚月衫转,为她偶尔的侧目而欣喜若狂。

现在……既然要断,不如快刀斩乱麻,也省得自己惦记。

楚月衫也没心思上课,应该说,她一直没心思上课,现在的她在回想刚才严梧沉的眼神。

一直以来,她都成长在温室,无论几个哥哥和竹马在外面的有多厉害,到了自己面前,都会放下身段哄自己开心。只有这次,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