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的时母对着时父却是唯唯诺诺的:“好好好,听你的。”

不管时莎再怎么不情愿,还是被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车里摇摇晃晃,走了两天两夜,时莎就被送回了那个狭小的村庄。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好像她一直被困在此处,从未离开。

“姐回来了?”

一个满口黄牙的男人站在车前,眼里泛着算计。他是时莎的弟弟,好赌成性,时莎打回来的钱基本都被他输的精光。偏偏时父时母就乐意宠着他们的宝贝儿子。

这可是他们养老的底气。

“可不是,废了好大劲。”

“干紧把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时莎的所有通讯设备被收走,被绑上了老男人的床。

温绍看着这个结局,便不再关注了。

等到时莎去世后,温绍才将宋翰墨放了出来。

他第一时间是找到地府官差告状。

“啧,你这不是没事吗?”官差无所谓道,“行了行了,往生池已经修好了,过了奈何桥,抓紧投胎去吧,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就一干二净了。”

宋翰墨怒:“我不去投胎!我等着他下地府。”

“切,随便你。”

宋翰墨看着奈何桥上长长的队伍,不为所动,他一定要等着温绍下来,再好好算算账!

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桥上某个背影,直奔她而去。

“时莎!”

时莎身体一震,回头看见他那张脸,十分慌乱。

经历长久的折磨,她已不再年轻,皱纹爬上脸庞,像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宋翰墨速度很快,拦住她:“你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