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本就有些相信这些东西,本来就打算去庙里拜拜,找找大师。现在有人推波助澜,她一下就跑去验证了,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时莎失魂落魄地抱着纸箱子,箱子里装着她为数不多的东西。本来就入职不久,这下走了,收拾时也没有很麻烦。
耳边,宋翰墨在不断地安慰她,温声细语的,努力逗她笑,并保证他要让钟母病上一辈子。
时莎提不起任何兴趣,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一个很热心的大叔,见她抱着东西如此低沉,便好心开口安慰道:“姑娘这是离职了?哎呀,不用担心,现在的工作岗位啊,多得是,说不定换个工作还更好,人啊,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
时莎手指动了动,低低应了一声:“嗯,谢谢大叔。”
“没事没事。”司机乐呵呵道。
到了家,关了门,时莎突然抬起头看着宋翰墨,很认真很认真地说道:“阿墨,我们分手吧。”
“什、什么?”
这对恋爱脑宋翰墨无疑是晴天霹雳,他愣愣地看着时莎,冰冷的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这下听懂了吗?”时莎一字一顿,说得清楚。
“为什么?!”宋翰墨慌乱又悲痛地看着她,“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啊,小莎……”
时莎扯动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爱不爱有什么用啊?”
“你说,爱不爱有什么用?!你说啊!”时莎突然重重地将手上的纸箱摔在地上,声音尖锐,“你是能帮我找到工作,还是能养我?还是能够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站出来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