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看押的血族怕她被掐死了没法交代,打开牢门将牧景胜一脚踹飞。
萧觅夏趴在地上猛咳,惊恐地看着被踹飞的牧景胜。
披头散发、目眦欲裂,哪有半分贵公子的气度。
“阿胜……”
“别这么叫我。”牧景胜厌恶地看着她,“若非老祖说要将从情感上将你彻底掌控,我怎么会屈尊去接近你这个贱人,你不过是牧族捡回来的一条狗罢了!还是只没用的狗,被人耍了一道都不知道!”
萧觅夏愣愣地看着他,这一刻,她心中那个温柔的少年彻底死亡。
那些留存在记忆中的美好,时而遥远、时而清晰。半晌她才说话,竟然是笑着的。
那笑容十分诡异,且带着十足的讽刺,声音虽因为脖子上的掐痕而嘶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可惜啊……堂堂牧家大少爷,也要同我这样卑贱的人一同被关在这里,等着被血族放干鲜血,呵呵哈哈哈……”
笑得她又剧烈咳嗽起来。
“贱人!”牧景胜像再次朝她扑过来,然而刚刚那一脚终究是让他忌惮,他便只缩在墙角,不停地咒骂着。
萧觅夏麻木地听着。
最后他道:“你等着,牧族的人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
萧觅夏讽刺一笑。
三百年前,人类耗费巨大代价帮助血族建立此界,甚至将自己的同胞送予血族当做口粮。在三百年后,他们会为了这几十人以卵击石吗?
牧族乃至其他吸血鬼猎手传承家族内部,都是知道这次行动的。行动失败,他们最先想地肯定是如何撇清关系,而非救援。
家族的存亡,远比他们来得重要。
他以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