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孤已经让太医诊治过了,只是因劳累过度而已,温大人莫非对雌黄之术还有涉猎,如此也可为孤诊治一番?”

“在下既然看出来,自然不会不管。”温绍道,“太子殿下是中了毒。这种毒是西域其毒,几百种材料加在一起,由香料渗透,积年累月进入肺腑,最开始只是心悸,并无大碍,但若是加入另一种香料,毒就会立刻发作,受害人将暴毙而亡。”

听他说得煞有其事,邻国太子这下就不敢忽视了,连问:“温大人可有解法?”

“自然,不过殿下不想知道这是何人所为吗?”

邻国太子的怀疑马上就要溢出眼眶:“难道温大人知道?”

就算他被下毒,这也是他们国家的内政吧,这使者才刚到这里,从哪里知道的?

温绍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殿下一定在想,在下如何得知吧?因为幕后主使并不在贵国,而是远在夏元的叶殿下。”

“他?”邻国太子一惊,继而皱眉作思考状。

“殿下一定是在想叶殿下如何做到的吧,不如直接问问您府中一个叫小涟的婢女和一个叫王微的侍卫吧。”温绍递过去一瓶药,“里面的药丸,每日一颗,连服七日,殿下便可无虞。”

邻国太子接过,道谢道:“谢温大人赠药了,这件事我还需要仔细查一查,就不多陪了,大人请便。”

叶文华,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当时国家战败,不得已将叶文华作为质子送去夏元国。他一直记得,国家如今的平静有叶文华的一份功劳,因此他心中对他有些许敬意。

然而这份敬意,比起自己身家性命,便显得微不足道。

他在这里跟几个兄弟斗了这么多年,要是被叶文华渔翁得利,那就太憋屈了。

邻国太子看着手中的药瓶:“来人,传太医。”

温绍在此停留的第五天,收到了邻国太子暗中送来的一小盒珠宝和厚厚的银两,他脸上顿时露出由衷的笑意。

这步棋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