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意,不代表范家可以不在意,特别是在易开霁当众下了范珆的面子之后还上去挟恩图报——
易大将军,还记得你还是一个乞丐时,范家给你的一饭之恩吗?
纯纯找死。
因此范侯爷在听了范珆的话后,第一反应是捂住她的嘴,勒令在场的人不准说出去。
第二日下朝,易开霁叫住了他。
“范侯爷是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令千金了。”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留给范侯爷一个背影。
范侯爷那不可言说的希冀,彻底破碎,他知道,范珆彻底废了。他拿出强硬的态度,打算将范珆嫁给南阳的一个商贩续弦,免得她一天不知天高地厚胡乱攀扯贵人。
“父亲!我不嫁!我不嫁!”范珆哭闹着,扯下头上的一根簪子抵在脖子上,“您若非逼我,我就死给您看!”
范侯爷冷冷一笑:“好啊,那你就死啊。”
范珆身体僵住,泪眼摩挲地去看他,却只看见他厌恶的神情,她便去求李氏:“娘,您救救我!救救女儿吧!娘——”
然而李氏却只红着眼,将头偏了过去。
她不只一个女儿,不可能为了她将整个范家处于危险之地。
范珆嫁得低调又匆忙,穿着匆匆赶制的嫁衣,一顶花轿,几台嫁妆,她便被抬出侯府。新娘子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在花轿中默默流泪。
与此同时,温绍的任务进度达到了百分之百。
他好心情地勾起唇,站在高处,目送女主的花轿越走越远,身边的易开霁却死死皱着眉,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