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当初并非故意不告而别……
宋渔怔然,恍惚想起过年的时候还说要去给余阿姨拜年:“我以为她跟你一起搬走了。”
余宵摇了摇头:“陆阳平不喜欢我,但他需要一个接班人,刚被接回去的那年,他把我看得很严,高考后就把我送出国了,后来才渐渐放松对我的看管。”
“其实我回去找过你,但你搬走了,我问了周围的邻居,都说不知道。”
“回去之后,我开始学习管理公司的事儿,想着万一哪天有机会再见,一定要给你最好的。”
余宵沉默几秒:“还有一点,我想给我妈争口气。”
他的语气其实没有太多起伏,但宋渔却听得格外揪心。
她犹豫着抬起手,轻轻落在他的发梢。
余宵的身体似乎僵了一瞬,继续说:“我和汪灿,也都是陆阳平意思,我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跟她结婚。”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宋渔问。
“陆阳平虽然表面上退休了,但他还是董事长,公司的决策权始终在他手里。”余宵说:“其实这些年我和钟策一直在暗中谋划,收购股权,游说各个股东希望能得到支持。可我没想到突然跟你重逢,所以不得不加快进度,原本想等到事情都解决再告诉
你的,结果汪灿先我一步找到了你。”
他自嘲似的轻笑了声:“是我太大意了,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呢。”
宋渔还记得搬走前的那天晚上,她不知道余宵在开会,误打误撞闯了进去,估计就是那时候暴露的吧。
要是真的细究起来,错在她。
想到自己最近大闹一场,宋渔有些抹不开面子,嘴硬地问:“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能说了?”
“上午刚开完董事会,现在决策权归我了。”
余宵语气依旧,但她就是听出了一股傲娇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