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卧槽!”
电话那端,钟策似乎换了个地方,背景音迅速远去,随后彻底陷入安静。
隔了大概半分钟,他的声音再次响起,难以置信地问:“不是,这么快?”
虽说之前早有传言,陆汪两家孙辈打算年后订婚,可任谁都以为起码要出了正月,哪想到连这几天都等不及了。
“嗯。”余宵说:“老爷子知道我跟宋渔的事儿了。”
肯定的语气。
“宋渔?”钟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哦哦,你进屋藏娇那位是吧。”
“嗯。”
钟策忍不住吐槽道:“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呐,多少藏着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实在想秀你跟我秀啊。”
余宵无奈:“意外。”
那天晚上的事,谁都怪不了。
“哎?不是,什么意外啊,能整成这样……”
余宵捏了捏鼻梁,打断他的话:“那两位松口了吗?”
“没呢。”
说起这事,钟策就觉得心累:“死活不肯,比那几个老家伙还难缠。”
“价再开高点。”
“还高!?”钟策骤然拔高音量,复又压下:“没钱了啊,咱俩总不能出门要饭吧。”
“……”
沉默几秒,余宵冷声道:“我再想想办法。”
“你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钟策说。
别看余宵现在表面是腾辉的老板,实则内里过得有多不如意,也就只有两人知道了。